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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4h6小说网 > > 药错人,但押对储君 > 药错人,但押对储君 第77节
    萧沂淡然答:“不喜欢,可若登帝位,确实需要有个人继承,倒也无所谓可以生一个。”

    转眼他侧目看向林惊雨,问她,“你呢?”

    她撑着脑袋,想说还行,但不想生,可萧沂方才那般逗她,她也生了想恶心他的心思,莞尔一笑。

    “喜欢呀,怎么不喜欢,孩子如此可爱,妾身想生好多个,殿下愿意帮妾身这个忙吗?”

    他一顿,疑惑地望着她期待的眉眼,里面折着光。

    他一本正经回答:“如今这个局面,怕是生几个死几个,待日后平定下来,你若实在喜欢,八九十个也随你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说的怕不是母猪。”林惊雨叹气,“罢了,生了孩子,妾身就会容颜衰老,男人皆是些负心汉,妻子人老珠黄,就又贪恋外边的野花。”

    她愈说愈凄惨可怜,仿佛那个负心汉就是萧沂,萧沂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“你放心,有你这朵毒花在,谁敢找外边的野花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这般说,臣妾就像是个毒妇。”

    “嗯,倒确实也是。”

    林惊雨还要再与他拌嘴,门外的锁忽然掉落发出清脆的声响,林惊雨迟疑片刻,起身试着推开门,果不其然,门开了。

    她转头欣喜道:“殿下,门开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本殿瞧见了。”

    他缓缓起身,白袍飘然朝她走来,“走了,该给母后请安去了,也叫她看看成果。”

    天已黄昏,日薄西山,也因此光愈发亮。

    他朝她伸手,林惊雨一笑将手覆上,她故显柔弱,倚靠在他身上,吃力地走到主殿。

    彼时皇后正逗着鹦鹉,那鹦鹉嘴里不停说着早生贵子。

    转眼见林惊雨和萧沂进来,她喜笑颜开

    “时辰不早,儿臣与三皇子妃便先行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慢着。”

    婢女端着一碗汤药进来,端到萧沂面前。

    “这是十全大补汤,特地给沂儿补身体用的,沂儿快些喝。”

    林惊雨离得近,她久在祖母身边,瞧出汤底的草药有鹿茸、人参、当归、黄芪,皆是些烈性补药。

    以及还有鹿血,是要叫萧沂血脉喷张而亡啊。

    她幸灾乐祸扬唇,侧身提醒,“殿下,自求多福。”

    他神色未变,恭敬抬起汤药,“多谢母后。”

    而后仰头喝下,镇定自若。

    皇后见汤药见了底,心满意足点头,“好了,本宫也乏了,你们就先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儿臣告退。”

    出去后,林惊雨小声道:“出了坤宁宫,殿下现在可以吐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咽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他语气平静,两个字,“嫌苦。”

    林惊雨眉稍轻挑,莞尔一笑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殿下,今晚好好忍着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在坤宁宫时,她和萧沂在床上打斗互啃太激烈,起了一身汗,此刻也粘腻得厉害,于是叫探枝备了衣裳,推开院中浴池房。

    门吱呀一开,青色绸帐飘然,屋内热气腾腾,梨花镂雕黄木上绣有一枝梨花迎飞蛾,上面垂有一道长袍。

    明黄的灯如萤火,在月光与微风里闪烁,女子银白色绸裙被风拂起,如一朵幽然水仙花。

    林惊雨绕过屏风,见萧沂已坐在汤池。

    探枝一见,“既殿下在,奴婢便不打扰皇子妃与殿下了。”

    她还未等林惊雨张口,连忙放下衣裳欠身出去。

    林惊雨转头看向萧沂,他背靠自己,双臂撑在木沿,他一向看着清瘦,褪去衣裳显露出一张宽厚的背脊,手臂肌肉线条强劲,细密的水珠布在白皙的皮肤上。

    她什么没见过,并未害羞,大方走去。

    “殿下也来沐浴?”

    他闭着眼道:“这不明眼的事。”

    周遭隐隐有药草气息,林惊雨闻了闻,“殿下放了草药?”

    “嗯,皇后灌的补药实在烈,加之情药还未铲除,便先泡药缓解。”

    林惊雨点头,她坐在萧沂身侧,俯身撩起袖子伸手捞起水,闻了闻。

    “嗯,此药汤是能缓解燥热,但……”林惊雨顿了顿,微微一笑,“还少了一味药。”

    萧沂缓缓掀开眼皮,因雾气的缘故,他清冷的眸沾上一层氤氲,侧目幽幽望向她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她迎着他的目光,纤手伸向自己的衣间,萧沂神色微动。

    随之,她抽出一个荷包,取出一味药材洒在汤池里。

    红唇一勾,“如此,便好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指尖还留有药香,让人想握住,明明如她所说如此便好,就能缓解身体里的燥热,压制汹涌的猛兽,可此刻却越发压不住那道火焰,野兽叫嚣。

    雾气似一道丝线,萦绕,勾缠彼此。

    她忽然问,“殿下此刻觉得如何。”

    他违心道:“嗯,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而后,又皱了皱眉,“你怎还未走。”

    “妾身等着殿下洗完,我今日出了一身汗,粘腻着呢,想好好沐浴一番,谁料被殿下抢占了些。”

    她抿了抿唇,委屈说着,听着全像他的不是。

    恰逢窗外,临近冬日的寒风灌进,她不自觉抖了一下,两手攀上手臂,柳眉微蹙,让人怜惜。

    萧沂扭过头去,望着蒸腾白雾。

    “汤池很热,你下来,一道洗。”

    林惊雨一愣,一道洗,是个姑娘家都会害羞,但他们不管是今日,还是从前,什么过分的事没干。

    加之寒风瑟瑟,等在上面实在有些冷,她也不扭捏,伸手去解衣裳,却迟迟解不开。

    半晌后,她迟迟不下来,萧沂凝望着水面,映出她那张通红的脸。

    “害羞了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林惊雨扯着衣裳,“解不开,后面的够不着。”

    随即,她扬唇一笑,声缓慢软绵,“不如,殿下帮妾身解开?”

    萧沂转头,望着林惊雨的眸子,如雨打的梨花,半晌后,他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“过来些。”

    她的记忆里,这是萧沂第二次给她解衣裳,第一次是撕开,这一次温柔了些。

    衣带缠得紧,四周静谧,水滴声一滴滴溅落,彼此的呼吸声逐渐清晰,萧沂的气息渐渐急促,他废了好久的功夫才将她的衣裳解开,他只解了难解的外衣,剥下丝滑的布料,一瞬间褪下,露出白皙的肩膀,冰肌玉骨,锁骨精致,不一会便凝上水珠。

    他神色一顿,抽手缓缓转过身去。

    清冷一句,“自己脱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萧沂闭眼,听见木板上,衣裳一件件剥落的声音,她身上的香气愈发浓重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如夜莺,近在耳畔,“那殿下,我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池水一阵荡漾,波澜荡一圈又一圈。

    林惊雨游到一旁自顾自洗漱,她捞起温水淋在身上,淅淅沥沥如春日细雨,雨声钻入男人的耳朵。

    “殿下在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他缓缓道:“打坐,修身养性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见他剑眉紧皱,林惊雨又问,“是药效不够?殿下还难受?”

    他答:“嗯,是有些。”

    林惊雨快洗完,百无聊赖中轻笑一声,打趣道:“若殿下实在撑不住,妾身可以再帮殿下。”

    她嗓音动听,“像下午坤宁宫偏殿那样。”

    萧沂掀开眼皮,脸色阴郁,“你若洗好了,便快些走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林惊雨游过去上岸,水哗啦一声,溅起豆大水珠落在萧沂的胸膛,轻柔又似击鼓,击打着心脏。

    温水浸泡下,她身上香气愈发浓重,抽丝剥茧直入鼻腔。

    肌如玉瓷,白里透红如淡淡粉莲,丘陵半露,墨发半遮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她撑着木沿起身时,滚烫的肌肤不小心刮过男人的手指,丝痒入肺腑。

    萧沂微微侧目,望着水印,眸色渐深。

    风潇潇,吹卷起绸帐,寒气瑟瑟发抖,林惊雨上岸急忙捡起衣裳,要裹住身体。